里。”谢砚凛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姝飞快地转头看去,只见谢砚凛正大步过来,长指拽着披风系绳,轻轻一拉,就把披风脱下来,顺手丢向了她。
沈姝正不知道该怎么接飞来的披风,谢砚凛已经伸手把锦宝儿给抱了过去。
她赶紧接住披风,快步跟上了谢砚凛。
“王爷,宝儿要睡了。”
“要睡了你还站在院中让她吹冷风。”谢砚凛不客气地训斥道。
沈姝本来就难受,锦宝儿的事就是她的死穴,她一向对孩子愧疚,被他一说,那委屈忍都忍不住了。她用力憋着气,不让自己顶撞他,因为她还想请他给自己和宝儿换间房。离开耳房,宝儿说不定就不会那么怕了。
“王爷要沐浴,把宝儿给我吧。”眼看他要踏入浴殿,沈姝赶紧叫他。
“进来伺候,”他哑声道,末了又补了句,这回声音更低哑了些,“我受伤了,你进来为我上药。”
受伤了?
沈姝加快脚步,小声道:“我去请赵大夫。”
“他在码头,外面的大夫我信不过,你来。”谢砚凛跨进浴殿门槛,果断说道:“关紧门窗,不得让外人闻到血气。”
沈姝此时才察觉情势紧急,不敢再多。她飞快地过去关好门窗,再一路小跑到墙边的八斗柜前,拿出干净的寝衣,再从最顶上一格里取了伤药。她之前服侍谢黯沐浴取衣时,见到过斗柜里的东西。
拿好东西回来,谢砚凛已经把锦宝儿放到了一侧的贵妃榻上,还放下了垂幔,挡住了她的视线。
沈姝这才发现,谢砚凛只短暂地抱了锦宝儿这么一小会儿,她已经睡着了。
谢砚凛在锦宝儿心中的分量让沈姝震惊了。她哄了那么久都睡不安稳的孩子,怎么在他怀里这么快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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