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剩下的这些都是身子弱赶不了路的,和说不清楚家里详细地址的,哪有人像邢大钎这样的,留在异地挖矿的。
邢大钎默了默,解释道:“我家远,家里只有爷和叔伯婶母,不回了。”
“你爹娘呢?”
邢大钎的眼睛看向地面,脸上浮上一丝苦笑,“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都没什么印象了。”
“那你兄弟姐妹呢?”这个时候一家一个的少之又少,洪允聪不信这人没兄弟姐妹。
“有个姐姐被我爷奶卖去外乡换银子了,有个弟弟被卖去牙行了,钱都命溅不值钱。”时隔多年,邢大钎还清晰的记得她姐姐被卖的那日。他带着弟弟打猪草刚回家,看见的就是她姐姐被一家人带走,他带着弟弟拦着,姐姐哭了,弟弟哭了,后来姐姐婆家打了,弟弟被奶奶扯到院子里面打耳刮子,他被爷爷拖回院子,用扁担打,哪里疼他爷爷打哪里。
洪允聪疑惑,“姐姐弟弟都卖了,那你怎么没被卖?”
“我也被卖了,牙行的人把我卖去大户人家出苦力,干了三年,大户人家的管事总打我,我就跑出来了,在外面混了大半年,就被人用迷药拐到这里了。”
他和弟弟地被同一伙人牙子买走的,和姐姐被卖的是同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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