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
宁悦,“我没有生她的气,或许是她觉得我回到了宁家,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是我的问题。”宁悦开口:“我没有好好的跟她解释清楚,或许是您家的原因,也或许是我和琮澜的关系。”
谢越辞沉眉,“她不是宁家亲生的,你才是。”
“你何必这么善良?让人蹬鼻子上脸的。”
宁悦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肚子,她看向谢琮澜,“琮澜哥,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可以平安降生。”
谢琮澜垂眸,看向她的肚子。
“我会让她道歉。”
宁悦摇摇头,“没事的,不要伤了你们夫妻之间的和气。”
谢越辞开口了,“嫂子,你肚子里这是谢家嫡长孙,何必这么谨小慎微的。”
到时候哪儿有宁雾的位置。
她是一点用没有,这么多年了肚子没动静。
怕是他哥都没和宁雾圆过房吧,否则怎么一直没怀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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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安出来后,顾不得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带她去冲冷水,又去医院包扎。
一切都处理完以后,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那么对你,你忍得下去,还忍了这么多年!”
她受伤了,那个男人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宁悦。
“刚才我要说话,为什么拦着?”
宁雾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想到能出这档子事儿。
她的确是要拦着,毕竟谢琮澜手段凌厉,如果徐承安掺和过来,哪怕徐家也要遭殃。
“承安哥,记得你认识很好的律师,帮我联系一下吧,我要上诉离婚。”
徐承安,“你跟他提离婚的事儿,没有结果?”
宁雾冷笑,“离婚协议都已经给他了,他没有当回事儿,只认为我在闹脾气。”
也确实是这样。
从前闹脾气他都会送个礼物哄回来。
她也认为他在乎,所以才会哄。
现在不了。
她不会再回去。
这天,宁雾不想再拖,直接约见了律师。
离婚诉讼的大律师。
明律案子多。
这次愿意出手,完全是看在徐承安的情面。
他们约在私人会所碰面。
宁雾赶到时,明砚已经在包厢里等候。
“抱歉,路上有点事,来晚了。”
明砚抬眸看来,气质温润清隽,起身朝她伸手,语气谦和有礼:“你好,明砚。”
举止绅士有度,自带一股专业的沉稳。
宁雾与他轻握了下手,明砚便直接切入正题,不绕半点弯子。
他专业能力极强,三两语就梳理清了关键问题。
“后续事宜交给我来办就好。”
他神色始终平和淡然,从头到尾眉头未皱,仿佛眼前的事再寻常不过。
宁雾见他这般胸有成竹,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嗯。”明砚虽温和,周身却透着一层淡淡的疏冷,像一道无形的屏障,与人保持着距离。
他目光轻扫过她缠着纱布的手腕,语气平静:“他对你有过暴力行为?”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只是方才沟通时,宁雾并未提起。
宁雾微顿,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没有,只是不小心弄伤的。”
明砚点头:“任何相关细节都可以告诉我,完整的证据对立案上诉会更有利。”
诉讼离婚需要满足法定条件,感情破裂、分居证明或是对方过错等,都需要完整证据支撑。
而这些,宁雾早就已经准备妥当。
只是谢琮澜的身份,想要起诉离婚也的确有些困难。
但从她下定决心要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从不会坐以待毙。
明砚起身看了眼腕表,声线温淡:“我还有别的安排,先告辞了,后续再联系。”
他离开后,宁雾轻轻舒了口气。
徐承安看向她:“还在紧张?”
“他这人就是这样,看着不好亲近,能力很稳。”
宁雾理解。
身居高位的人大多有自己的脾性,明砚家世深厚,做律师不过是个人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