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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了解她了,直接提大办,她肯定死活不同意。
先给她一个极度夸张的冲击,再适时地退一步。
她心一软,自然就能松口答应了。
现在,他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那个真正的婚礼现场,他早就已经布置好了。
一个方案不行,他随时可以切换到第二个方案。
万无一失。
深夜,书房。
周行远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那份最终的宾客名单。
除了阮菲珏列出的那些亲朋好友,下面还有一长串名字。
他腹黑地勾了勾唇角,眼神冷厉。
他当然没有告诉她。
除了亲友,他还请了一些特别的人。
那些曾经拿她开玩笑,把她的自卑当乐子的人。
他一个都没落下,全把请帖发了过去。
他周行远的太太,怎么能只让亲朋好友看?
他要让那些曾经踩过她、看轻过她的人,全都亲眼看着。
看着她如今高不可攀的模样。
看着她被他捧在手心,拥有他们这辈子都企及不到的财富和地位。
让他们知道,当初他们欺负的女孩,现在是他们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
他就是要杀人诛心。
周行远走到窗前,点了一根烟。
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厉的眉眼。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太久。
次日清晨,阮菲珏醒来时,周行远还在身边。
他靠在床头,正在翻看一份花艺的图册。
“醒了?”他放下图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阮菲珏往他怀里蹭了蹭。
“看看这个。”他把图册递给她,“喜欢哪种颜色?”
阮菲珏随意翻了两页。
“白绿色系吧,干净一点。”她轻声说。
“好。”周行远毫不犹豫地定下。
“你这样不累吗?”阮菲珏看着他。
“哪怕是一朵花,你都要亲自挑。”她有些心疼。
“不累。”周行远捏了捏她的脸,“这是我们的婚礼。”
他绝不允许有任何瑕疵。
阮菲珏看着他专注的眉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
“周行远。”她叫他的名字。
“嗯?”
“要请,就全部请吧。”她仰起头,看着他。
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没关系的。”她继续说道,“我已经不在意了。”
周行远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真不在意了?”他问,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嗯。”阮菲珏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坦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