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脚踝,脱掉她的帆布鞋,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的兔子拖鞋,亲自给她换上。
阮菲珏的心跳得飞快。
刚给她穿好鞋,他没有起身,而是顺势抬起头,仰视着她。
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炙热又危险的情绪。
“周……周行远……”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他没应声,直接站起身,再次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阮菲珏。”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危险。
然后,又是一个铺天盖地的吻。
这个吻比在车里时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急切地索取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她的反抗被轻易镇压,双手被他一只手就扣在了头顶。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都像点起了一簇簇火苗。
阮菲珏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他掀翻、吞没。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就地正法”的时候,他所有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滚烫,灼烧着她的皮肤。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布满了隐忍和克制。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还有那双水汽氤氲、惊魂未定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只小兔子,还没被他真正养熟。
周行远松开她的手,用指腹重重地擦过她的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今天先放过你。”
他盯着她,像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但你记住,你是我的。”
阮菲珏想,我凭什么是你的呢?
我姓阮,我是一个独立健全的人类,可这些话,都只能埋在心底,因为她已经和他结婚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