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沙哑又疲惫。
沈渺攥着手中的药瓶,犹豫要不要吃。
“你不也没睡。”
“刚下飞机。”他顿了一下,背景里有机场广播的声音,“曼谷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亲自盯着,可能要待一阵子。”
他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好几天没出现。
沈渺“嗯”了一声,眼神困倦地倒出了药片。
她好困,已经失眠很久了。
身体累的不行,精神却依旧亢奋,只有药物才能安定。
电话那头,裴野不满沈渺的沉默,语气幽怨。
“渺渺,你就不问问我待多久?”
沈渺吞下药片,语气淡淡,“裴野。”
裴野回,“嗯?”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面无表情地开口。
“三亚那天晚上……”
沈渺顿了一下,“成年人各取所需,不需要负责,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沈渺能听到裴野的呼吸声,又重又慢,像在压抑什么。
“你说什么?”
电话里的声音又冷又硬。
“我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沈渺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觉得,那晚……只是交易。你觉得呢?”
她和裴野都各有所图,很公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哐”地一声。
什么东西被砸了。
然后是一阵杂音,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嘟――”
沈渺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药物的作用上来了,她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然后沉沉睡去。
……
沈渺本以为惹怒裴野后,自负骄傲的太子爷会彻底退出她的世界,可谁知,第二天下午,沈渺刚交完论文,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沈小姐,你好。”
中年男人的声音低哑又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裴总想约您见一面,今天下午三点,京华茶室。”
沈渺沉默了片刻。
“哪个裴总?”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片刻。
“裴绍庭,裴总的父亲。”
话音刚落,对方没给沈渺拒绝的权利,便挂断了电话。
沈渺垂眸犹豫,还是决定赴约。
她其实不太想去,但也清楚,像裴邵庭这种阶级的人,一旦递了话,就不是不是她能拒绝得了的。
京华茶室在一条老胡同里,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棵槐树,枝叶繁茂,把巷子的上空遮了大半。
沈渺到的时候,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人等在门口,看到她立马恭谨地欠了欠身。
“沈小姐,这边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