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的殿堂
尽管阿知波研介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方法去阻止比赛继续,去降低比赛的热度,最终他还是以一己之力助推整个皋月杯成为了一时的媒体热点。
皋月会比赛的前一天,比赛的主办方被警方扣押了。
「这地方风景的确是不错的。」
站在阿知波会馆的大门前,服部平次环视了一圈环境,给了一个评价。
「毕竟是他们的本职工作。」下意识讲这句话的时候,柯南的表情一下变得非常的微妙。
因为目前看起来,这家不动产公司的本行工作到底是不是不动产,还真难说。
「反正,他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比赛了,是吧?」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的远山和叶给了一个非常乐观的回答。
两个侦探看了看彼此,虽然感觉这句话哪里有点奇怪,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阿知波研介被警方扣押的原因是因为警方在会场内找到了江海田藤伍为了接下来的作案做的准备。
目前可以确认的是,他们防了阿知波研介半天,却依然没有能阻止爆炸发生,主要都是江海田藤伍导致的。
江海田藤伍在半年多前就从他们公司离职,开始为阿知波研介做准备。
他们曾经尝试过使用别的手段摧毁相关证物,但经过了几番尝试,奈何不知道是因为缺乏人脉还是能力不足,这些尝试最后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效果,于是最后一切还是落到了暴力手段上。
一旦牵扯到暴力手段,就需要考虑被发现之后的法律风险。于是几经权衡,阿知波研介决定由自己的助理出面去做这些事情,让他从公司离职属于提前做好的免责声明,和逐出师门差不多。
正如先前他们说的那样,阿知波不动产公司过去就尝试过一些不太合法的方法去满足自身利益,如今进化到在电视台这种公共建筑里安放炸药,是这类犯罪典型的暴力升级过程。
他们长期从事建筑相关的产业,力学分析方面足够专业,能够做好爆破拆除准备的公司,当然也知道在什么地方装炸药最能达成效果。
警察在阿知波会馆内找到的,正是一批来源不明,还没有完全完成安装的爆炸物。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炸药没有安放在观众观赛的地方,以及比赛场馆里。警方计算了一下缺失的炸药数量,都安装在决赛会用的皋月堂了。」提到这个,服部平次还有点心有余悸,「至于现在嘛,的确是少了个唱读人,不过这种工作,也不是非要限定谁来参与不可――――」
枚本未来子到底能不能进入决赛不好说,按照他母亲的说法,未来子的意志力和集中力都很优秀,但比赛这种事情非常吃临场发挥,谁也说不清,不过,大冈红叶能进决赛的概率还是相当大的。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和大冈红叶也算是认识了,到时候她要是真的遇到危险了,服部平次一下子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不救人不符合他的行事准则,但要是豁出命去救人,只怕会让大冈红叶的误会进一步加深。
由唐泽去救好像也不合适,哪怕知道唐泽的能力很厉害也一样。
工藤就更算了,工藤现在就这么鼻嘎点大,别说救人了,自己不搭进去已经很厉害了0
「这个会长神经病啊?」远山和叶满脸的匪夷所思,吐出了一句在场所有人都很想说的话,「他就是去给决赛当唱读人的吧?也就是说,他自己肯定也在皋月堂上。他是想自杀吗?」
想要谋害大冈红叶,结合现在的形势看,不奇怪。
名顷鹿雄都成阿知波一家的心魔了,大冈红叶这个和名顷鹿雄关系密切的歌牌选手,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半点不叫人意外。
但他们和名顷鹿雄的仇怨有这么深厚吗?名顷鹿雄都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子然一身的家伙了,还要使劲给他身上算点师生亲友,没有九族制造九族也要夷九族,是吗?
「他就算再恨名顷先生,这个仇五年前也已经报完了吧?他为什么还要恨名顷先生的弟子呢?」想了半天依旧没明白这个逻辑的远山和叶再次提出疑问。
私底下已经和唐泽、柯南等人吐槽这件事挺久的服部和平次,听见远山和叶这样发问,表情难得严肃了一些。
他转过头,越过景色秀丽的庭院,越过镜一般的湖泊,看向山崖边伫立的木塔。
毫无支撑的皋月堂平地拔起,挨在被瀑布冲刷过的湿润岩壁边,被山崖上探出的红叶掩映,虽风景别有一番滋味,却也让人一眼能看出建设者设计理念上的偏激。
「大概在这种肆意摧残别人的生命和财产,不把他人的心血当回事的家伙眼中,别人的命没有他自己的快乐来得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