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话都噎在喉咙那儿,默了默,才终于低头去看他手里拿着的绣绷,看到那上面的一坨云已经成型了,且比之前的好上起码十倍,盯着瞧了瞧,抬头又看徐鸾,心情愉悦道:“这云着实不错,爷瞧着你真有做绣活的天赋呢!想来假以时日就能绣鹤了。”
徐鸾顿时觉得自已绣这多云有些勤勉过分了。
梁鹤云却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情,在自已腰间比划了一下,“你这就收尾,爷明日就要戴。”
今日他帮了二姐那样的大忙,不论他有什么要求,徐鸾都不会拒绝,她点了点头。
梁鹤云将手里的绣绷还给徐鸾,却在此时又想起来什么一般,抬头看她一眼。
徐鸾没接收到他这眼神,接过绣绷就放到身旁的针线箩里。
梁鹤云不得不出声:“听碧桃说,今日你娘他们来过。”
徐鸾动作一顿,立刻浑身名为警惕的毛都竖了起来,抬眼看过去,点点头,声音轻软:“嗯。”
梁鹤云便很自然地问:“听碧桃说他们来了有一段时间,与你都说了什么?”
徐鸾以为他是想听她谢他插手帮忙二姐一事,也懊恼自已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赶忙用十分真诚的语气道:“奴婢多谢二爷帮奴婢二姐,二姐过来都与奴婢说了。”
梁鹤云看她一眼,“爷既答应了你,自然会做到。”他顿了顿,“还有别的么?”
徐鸾眨了一下眼,回想了一下娘和二姐小弟和自已说过的话,想不出什么是能和梁鹤云说的。
但她看梁鹤云仿佛不是这样想的,便又憨然补了一句:“奴婢娘说二爷是个好人,让奴婢好好伺候二爷。”
梁鹤云盯着她看了会儿,慢声:“爷是好人?那爷怎么对你好了?”
徐鸾还真是认真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一件事:“碧桃说,二爷给奴婢喝的避子汤是宫里药材名贵的秘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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