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岁最终还是接下了那个存折。
既然陈锋愿意相信她,她也有信心不会让陈锋失望。
知道钱的问题解决了,童窈有些惊喜,晚上她忙跟徐稷说了这件事。
听到陈锋也借了钱,徐稷的眼眸微眯了下,想到还在外地的贺君山默默摇了摇头。
洗过澡出来,徐稷给童窈擦着头发:“明天我找了两个人帮忙搬家,你就坐着,什么也别动。”
徐稷的任命书已经下来,当初贺君山调侃过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不是最年轻的副师长了,没想到一语成谶,这么快就实现了。
他已经带着童窈去看过新的小院子,比之前在地方军区的小院环境更好,徐稷还找人单修了一个浴室出来。
终于可以不用下楼上厕所了,而且也不用到点就听到外面的做饭声,住的更舒适,也更有隐私些。
想到明天就能搬走,童窈还有些感慨。
从来到这儿后,就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人的轨迹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包括她和徐稷,这个孩子也是在这里怀上的。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童窈靠在徐稷的怀里,“徐稷,那今晚是不是就是我们在这儿的最后一晚了?”
灯已经关了,适应了后徐稷能透过窗户缝隙的光看到她在黑暗中仰起脸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柔和又清晰。
他不自觉去亲她:“嗯,最后一晚了。”
童窈原本还想说什么,被他吻的也已经忘了,不知不觉揽上了他的脖颈。
自从她怀孕后,两人就没做过那档子事了,但徐稷之前就比较重欲,所以和她在一起时常会控制不住,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尽力克制。
到了后面,他就开始引导童窈帮他了。
好几次到后面,她的手根本都没力气了,完全是他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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