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周夫人说过的那条规矩是真的。
何婧被突如其来冷脸的男人吓得脸上血色尽褪,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幼卿一把将她拽过来,平静看她,“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他的年纪都可以生下一个你了,别想太多。”
“我们资助你,就只是资助你上学而已,收起他们教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周鹤臣闻皱了皱眉,看向她,“倒也还没这么老。”
他就刚过三十,还生不出十八岁的女儿。
白幼卿瞪他一眼,“你不要说话。”
周鹤臣一脸纵容地弯了弯唇,果然不再开口。
何婧迷茫,有些不理解,“为什么?”
白幼卿清楚,小姑娘的心理早就被有心人洗脑,估计满脑子都是对这花花世界的憧憬。
她冷静地盯着她,“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行了,不要再跟姚国华联系,我就跟你直说了,他那女儿姚薇就是我送进警局的。”
“要是姚国华知道你没完成什么任务,还跟我是一头的,下场会怎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对待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儿,讲道理不如直白恐吓来得简单。
没经事儿的女孩儿被她这么一吓,顿时小脸煞白,“知、知道了。”
楼下,张妈回头发现人没跟着来,心头一跳,连忙上楼,“先生,白小姐,抱歉,是我没看好人上她上楼了。”
周鹤臣抬眼,“我可以说话了?”
白幼卿,“……你说呗。”
周鹤臣这才沉缓开口,“把人带下去,下不为例。”
张妈赶紧道,“知道了。”
张妈将何婧带下楼,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她在周家这么多年,对京城豪门这些事儿多少听说一点。
她故意对何婧夸大其词说了一通,周鹤臣脾气多么多么不好,发起火来他们这些佣人都得跪着求饶的。
给人小姑娘吓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哭出来。
张妈又不慌不忙补充,“不过我们白小姐脾气很好的,而且先生都听她的,你只需要跟她打好关系就行了。”
何婧呐呐点头,“知道了。”
见人走了,周鹤臣对上白幼卿的双眼,“或许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白幼卿懂了,自觉跟他去他房间,“想商量什么?”
周鹤臣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挂起来,还真是用商量的语气对她说:“寒假结束,让她去学校住校。”
有了上次的经验,白幼卿主动将披在礼服外的外套脱下,递给周鹤臣。
“为什么?”虽然她本来也是这样想,但她还是想知道他的理由。
是觉得被打扰了?还是认为她不该多管闲事?
周鹤臣的视线逡巡在她纤长的天鹅颈,圆润雪白的肩头,镜片厚的那双眼底浮出几分喟叹。
这样的美丽动人,终于只能被他一个人欣赏了。
他走到白幼卿面前,伸手将她脖颈上歪掉的项链扶正,温声细语,“长久以来的固有思维不易改变,只有将她扔到正常的环境里,才会被同化。”
白幼卿意外地抬眼。
“当然,”周鹤臣顿了顿,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微微一笑,“也有我的私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