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眼皮底下,斩杀大楚的嗣皇帝一此等胆魄,此等气魄,别说他数百年岁月中从未见过,便是史书中也从未看到过记载。。
他深吸一口气,将九尾幻术催至极致,银白迷雾愈发浓稠,将那些禁军将士牢牢困在幻境之中。
而此时在天坛方向,十二位坐镇皇京的符阵大宗师正拼命催动皇元神极大阵的残余,试图凝聚法阵之力援护恭王。
他们分列天坛的十二地支方位,各持一面阵旗,口中念念有词,淡金色的阵纹在他们脚下蔓延、交织、汇聚,化作一重重巨大的符文巨环,显化于沈天上空。
沈天心生感应,身后那轮煌煌大日骤然进发出比之前璀璨十倍的光芒一以他为中心,方圆千丈的虚空瞬时被无量光热填满,那光芒炽烈到极致,将整座皇京的夜空映照得一片炽白:那热浪霸道到极致,将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蒸腾,发出尖锐的嘶鸣!
天坛方向,十二重符文巨环才刚显化,就被那暴涨的光热冲击得剧烈震颤,龟裂!重接一重地崩碎瓦解!
沈天此时六臂齐振,三对大日神戟朝身后虚空斩击。
那一瞬间,三千道金色戟芒同时炸开,如暴雨倾泻,如天河倒悬,铺天盖地地斩向天坛。
戟芒所过之处,那正在崩溃的符文巨环如纸糊般被撕成碎片。第五重、第六重、第七重戟芒斩入其中便将其从中央劈开,碎裂的阵纹如漫天金色萤火飘散,尚未落地便被余焰灼成虚无。
第八重、第九重、第十重一戟芒余势不衰,将那些正在凝聚的阵纹层层绞碎,连带著天坛上的青石地面都被型出无数道深可见底的沟壑,碎石四溅,烟尘冲天。
十二位符阵大宗师同时闷哼,七窍渗血,他们拼尽全力维持皇元神极大阵,试图汇集力量镇压沈天青丘战王却在此时出手。
他双手结印,九尾虚影在身后舒展摇曳,一股无形无质的幻惑之力如潮水般涌向天坛,将那十二位符阵大宗师残存的意识层层缠绕、模糊、扭曲。
这些修为一二品的符阵大宗师竟被同时影响,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脑海中一片混沌,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更遑论催动阵法。
恭王挣扎著从地上爬起,双臂已废,只能以残存的气血催动护体罡气。
他抬起头,看见那道三头六臂的金色身影已至身前,那双燃烧赤金色火焰的眸子杀意酷烈,如视死物!
恭王的嘴唇嚅动,想说什么,却根本没法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便在此时,四道神光自皇宫深处遁至!
玄蟹、山挥、孟极、孤云―四位妖神终于赶到。
k们本是奉命镇守皇京、威慑四方,此刻感应到那轮大日的恐怖威势,不得不全力出手。
玄蟹最先扑至。那尊通体暗金的巨蝎,双钳如天柱般横扫而至,钳锋之上缠绕著撕裂万物的毁灭罡气,的身躯在扑击的瞬间膨胀至万丈,遮天蔽日,将整座午门与大半皇宫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山挥紧随其后,双拳捶胸,仰天长啸,两道土黄色拳罡如山岳倾覆,将金光四周的虚空层层封锁。
孟极张开巨口,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自喉间喷涌而出,要将那轮大日连同周遭的空间一同封印于永恒的黑暗之中。
孤云身形飘忽如烟,化作无数道细密的云雾,从四面八方朝那道金光渗透而去。
四位妖神联手,从四个方向同时轰至。
沈天一身哂笑,三对大日神戟同时爆发万道金色戟影铺天盖地地斩出!
十只金乌也迎了上去,分作四队,各守一方,三只迎向玄蟹,三只扑向山挥,两只拦截孟极,两只缠住孤云。
玄蟹的双钳在戟影中瞬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暗金钳甲开始崩裂,熔化、剥落、
蒸发!
k闷哼一声,双钳猛然收缩,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从这铺天盖地的斩击中挣脱。山挥的拳罡在戟影中寸寸崩碎,双臂被灼得焦黑,皮肉翻卷,露出下面暗金色的骨骼。
孟极的封印幽光被戟影逆流而上,直直斩入k的口中,凄厉的嘶吼响彻夜空。孤云的极寒云雾被高温蒸发成虚无,化身被戟芒扫中,大半云雾瞬息消散。
四位妖神的联手拦截,在那漫天戟影与十只金乌的冲击下支离破碎,连一息都未能撑住。
金光之中,沈天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著恭王的眉心轻轻一划。
一道金色的光,自那指尖激射而出。
那光细如发丝,无声无息,却让整片虚空的时序都为之一凝。
恭王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金光的轨迹,能看见它在太虚时序中拖出的细微涟漪他想要闪避,想要抵挡,想要呼喊―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