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心里暗道:林教授,都看光了,可得对我负责。
他昨晚压根没定闹钟,为了等她来叫床,甚至故意刷手机到凌晨四点才睡。
在自己家时,他向来穿睡衣睡觉,可在林知予这儿,
她昨天说了会来叫他,这不就正好是制造“意外”的好机会?这种小插曲,最能拉近关系了。
等陆沉洗漱完毕,穿着t恤和短裤走进餐厅时,
林知予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耳朵尖却红得厉害。
他在她身边坐下,故作抱歉地说:
“林姐姐,不好意思啊,昨晚失眠到后半夜,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林知予抬起头,见他穿戴整齐,可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房间里的画面,
还有上次在医院照顾他时,不小心瞥见的伤疤……她定了定神,板起脸:
“昨天怎么跟你说的?七点开始辅导,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陆沉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粥送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看向她,眼底却藏着点促狭的笑意。
“回答我!”林知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
陆沉赶紧把嘴里的粥咽下去,直视着她的眼睛说:
“林姐姐,你熬的粥太香了,比外面早餐铺的还地道。”
他心里门儿清,这时候可不能顺着她的话接,得往别处引。
果然,听到这句夸奖,林知予紧绷的眉眼柔和了些许,只是很快又板起脸。
“少转移话题,你今天迟到了,得受惩罚。”
“啊?还要罚啊?”陆沉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
林知予扬起下巴,摆出严肃的样子:“当然要罚。”
陆沉赶紧又扒了两口粥,含糊不清地问:
“那姐姐想怎么罚我?罚我洗碗还是罚我拖地?”
看着他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林知予原本想好的几句狠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她轻吸一口气,换了个说法:“从明天开始,要是再不准时起床,晚上就去睡客厅沙发。”
“睡沙发?”
陆沉挑了挑眉,这话说得怎么有点像小两口闹别扭?他心里偷着乐,脸上却装作茫然,
“沙发那么窄,我这伤脚要是没放好,万一再扭了怎么办?”
林知予没接这话,又补充道:“还有,以后在家必须穿好衣服。”
“洗澡的时候也得穿吗?”陆沉故意逗她。
林知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洗澡谁管你?你乐意穿着洗也没人拦着!”
陆沉笑着往前凑了凑:“那姐姐为什么非要掀我被子叫起床呢?要是我真没穿……那不全被你看光了?”
他故意顿了顿,视线在她脸上打了个转,
“虽说我穿了短裤,可那点布料,跟没穿也差不多吧?该看见的……好像也没少看。”
“你……”
林知予的脸颊“腾”地红透了,又羞又气,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吃饱了!你赶紧吃,吃完上课!”
哪里是吃饱了,明明是被这混小子气的。
这小流氓,净说些没大没小的话,哪有学生跟老师这么说话的?
温渝气得手都有点痒,想给他一巴掌,又怕他拿脚伤说事儿,只能硬生生忍住。
她忽然反应过来,陆沉好像从来没把她当正经老师看待过。
哪有学生会对着老师说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真是个不正经的家伙!
陆沉的视线落在林知予没吃完的半碗粥上,看着她转身要走的背影,赶紧问:
“姐姐,粥还没喝完呢,不再吃点?”
林知予头也没回,丢下一个字:“不吃。”
陆沉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陆沉把那半碗粥往自己面前一拉,大声说:“浪费可不好,我帮你解决掉。”
林知予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正看见他拿着勺子要舀自己碗里的粥。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眼神带着点防备:“不许动。”
陆沉抬头看她,一脸无辜:“姐姐不是说不吃了吗?”
林知予重新坐下,把碗端回自己面前,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含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