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流弹。遇阻直接撞碎挡路的木箱与板材,近身瞬间扣住敌人脖颈,凭借暴涨的力量直接拧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式屠杀。
五分钟后。
漫天枪声彻底停歇。
甲板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温热的血水顺着甲板纹路肆意流淌,在雨水的冲刷下汇成细细的红溪,顺着排水口汩汩流入漆黑的大海。
秦烈浑身浸染血污,衣衫斑驳,血水顺着指尖不断滴落。他伫立在死寂的甲板上,微微喘息,随即大步走向驾驶室,抬脚狠狠踹向舱门。
哐当一声巨响,门锁崩碎,舱门应声大开。
船长室内,大腹便便的船长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指尖慌乱地摸索着对讲机,想要发出求救信号。
秦烈跨步上前,单手精准扣住他的脖颈,像提起一只无力反抗的小鸡,轻轻松松将人拽离地面。
窒息的恐惧瞬间攫住船长,他手脚慌乱扑腾,说话断断续续,满是哀求:“船……这艘船是深渊重工的专属货轮……你不能乱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
秦烈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指尖微微收力,压制住对方的挣扎。
“带我去底舱。我要看看你们运的‘货’。”
船长瞳孔骤缩,拼命摇头,眼底盛满了极致的恐惧,像是想起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不能看!绝对不能看!那是恶魔的货物!看过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说一遍,带我去。
秦烈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扣在脖颈的手指缓缓收紧。
脖颈受压的窒息感瞬间涌来,船长喉咙里挤出咯咯的怪异声响,脸色迅速涨得紫红,再也不敢多,只能慌乱点头妥协。
……
专属货梯缓缓下行,朝着船体深处的底舱沉去。
随着高度不断降低,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电梯缝隙疯狂渗透进来。这不是机械制冷的阴冷,是一种扎根骨髓、能冻结灵魂的阴森死寂,压得人呼吸发紧。
叮――
电梯抵达底层,舱门缓缓滑开。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两人的认知。
预想中肮脏混乱、堆满笼子与麻袋的底舱不复存在。这里干净得过分,甚至透着一种诡异的精致。
惨白的led灯光照亮整条狭长走廊,亮得刺眼。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牢牢霸占空气,强行掩盖住海水的腥气与淡淡的血腥,却盖不住骨子里的邪恶。
船长双腿发软,哆哆嗦嗦走在最前方,不敢抬头直视前方的舱室,带着秦烈两人停在一面巨大的防爆玻璃墙前。
“就……就是这里。”
他声音发颤,浑身止不住发抖。
“这就是深渊要的……原材料。”
秦烈迈步上前,目光穿透澄澈的玻璃,落在舱室内部。
下一秒,哪怕是历经无数生死、心性早已坚硬如铁的他,瞳孔也骤然剧烈收缩,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攥紧,窒息般的怒意与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这里没有完整的活人,也没有冰冷的尸体。
只有无数被精准切割的人体零件。
巨大的透明圆柱形培养槽矗立在舱室中央,槽内盛满淡黄色的浑浊营养液。一根根完好的手臂、腿骨、躯干,甚至是完整的大脑组织,被整齐有序地浸泡其中。
每一块人体组织上都细密连接着无数微型电极,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着组织,让那些断裂的肢体、器官在液体中微微抽搐、蠕动,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而在所有零件的正中央,悬浮着一颗硕大的人类心脏。
心脏鲜活有力,依旧在缓缓搏动。表层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管线,如同无数寄生的黑蜘蛛,一边疯狂从心脏中抽取未知物质,一边源源不断输送着诡异营养液,维系着它的鲜活。
跟上来的赤练看清这一幕,胃里骤然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险些当场呕吐。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是备件库。”
秦烈的嗓音沙哑得厉害,眼底杀意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死死盯着那颗跳动的心脏,心脏侧壁一处残缺的鹰纹纹身,清晰映入眼帘。
那是三年前,全员神秘失踪的特种部队――猎鹰小队队长的专属纹身。
一瞬间,所有零碎的疑点尽数串联。
“深渊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