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邪眼里,却如同一道阳光,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积压多日的阴霾。
他看着岳绮尘那张似乎比之前更加精致,肤色也恢复了红润的脸,鼻子一酸,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岳绮尘在鲁王宫救了他,可他的三叔,却差点要了岳绮尘的命!
这份愧疚和感激,如同沉重的石头,一直压在他心上。
“绮尘!”
吴邪两步冲到车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岳绮尘还搭在车窗边缘的手腕。
声音哽咽,语无伦次。
“你怎么样?你的伤……全好了吗?还疼不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上下打量着岳绮尘,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受伤未愈的痕迹。
但除了脸色似乎比之前更白皙红润一些,并没有什么不妥。
岳绮尘看着吴邪那泛红的眼眶和真切无比的愧疚,心中毫无波澜。
但脸上却配合地露出了一丝虚弱,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也刻意放软了些。
“嗯,好多了,已经没事了。”
他自然不会戳破自己其实生龙活虎的事实,这种送上门的愧疚感,不要白不要。
适当的示弱,有时候能让口粮更加心甘情愿。
黑瞎子和张起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语。
小祖宗这演技,还真是收放自如。
不过,他们自然也不会去拆穿。
吴邪听岳绮尘亲口说好多了,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愧疚感并未减少,他紧紧握着岳绮尘的手。
低着头,声音沉闷。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替我三叔,还有潘子,向你道歉……对不起……”
岳绮尘自然不会接受这份道歉,他轻轻抽回了手,平静地说道。
“道歉就不用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他这话,既是指吴三省,也是在暗示吴邪,不必将别人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不过,吴邪能不能听懂,就难说了。
他看着吴邪那依旧写满自责的脸,放缓了语气。
“上车吧。”
吴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扒在车窗外。
他连忙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
这才看到,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张起灵。
吴邪默默的又绕回岳绮尘那边,见状岳绮尘也往中间挪动了一下,坐到了后座最中间的位置。
于是,后座就形成了张起灵靠左,岳绮尘居中,吴邪靠右的格局。
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啧了一声,语气带着点酸溜溜。
“嘿,你们仨,还真拿瞎子我当专职司机了是吧?”
“小绮尘坐后面享福也就算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在后面,陪聊吗?就我一个开车的劳碌命。”
张起灵瞥了他一眼,简意赅。
“开车。”
吴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黑爷,辛苦你了,要不我来开?”
“得了吧,谁知道你的车技行不行,瞎子我还想多活两年。”
黑瞎子发动车子,驶离机场。
“坐稳了,回咱们的四合院,还是家里住着舒服。”
吴邪这才放松下来,靠坐在座椅上,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身边的岳绮尘。
他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张起灵,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目不斜视。
气氛有点安静,也有点微妙的尴尬。
吴邪鼓起勇气,试图找话题。
“绮尘,你现在住在这里吗?”
他指的是黑瞎子的四合院。
岳绮尘“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住得还习惯吗?京城气候和山东不一样,会不会不适应?”
吴邪继续没话找话,像个关心弟弟的兄长。
“还好,这里挺舒服的。”
吴邪松了口气,又热情地说道。
“那你要是觉得闷了,或者想去别的地方玩,也可以来杭州找我!”
“我在杭州开了个古董店,叫吴山居,虽然不大,但挺清静的,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西湖逛逛,吃吃杭州的好吃的!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可好吃了!”
他自认为,自己和岳绮尘在鲁王宫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