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屋顶一处较为薄弱的茅草缝隙,轻轻松手。
吊坠无声无息地落下,掉在屋内一张破旧的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屋内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死寂了片刻后,老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惕:“谁?!”
没有人回答。只有屋顶传来一声轻微的、仿佛积雪滑落的声响,然后便归于沉寂。
老刘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桌前,拿起那枚黑色的狼牙吊坠。当他看清吊坠的瞬间,他那仅剩的右眼,骤然收缩!他脸上的伤疤,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老刘头?怎么了?”其他人见他神色有异,纷纷问道。
老刘没有回答。他死死攥着那枚吊坠,沉默了片刻,然后沙哑地开口:“今天的聚会,到此为止。你们先回去。我有事,要单独处理一下。”
众人虽然疑惑,但见他神色郑重,也不敢多问,纷纷起身告辞。很快,木屋里只剩下老刘一人。
他站在桌前,盯着手中那枚在昏暗油灯光下泛着幽光的黑色狼牙吊坠,沉默了良久。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屋顶那个被揭开一角、又小心复原的茅草缝隙,用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
“寒山大哥……是你吗?还是……你的后人,终于来了?”
窗外,夜色更深。一个裹着破烂斗篷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木屋门口。
暗线串联的第一步,已经迈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