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姜晚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给自己找理由――

“我出去找小奶狗，是因为他不能满足我。他要是早点把腹肌练出来，我至于去外面找吗？”

“我骂他窝囊废，是因为他真的窝囊。他要是早点硬气起来，我不就温柔以待了吗？”

“女人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

“我不管做了什么，我都是他老婆，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姜晚渝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全天下都欠她的。

周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晚渝，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哭够了没有？”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

姜晚渝吃痛，闷哼一声，踉跄着跪坐在地上。

包厢里的人喝得东倒西歪，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王秀兰被几个高管围着敬酒，林卓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阉割了的猫。

周建国蹲下来，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姜晚渝，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叫你，你就得来。我不叫你，你乖乖等着。”

姜晚渝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要是敢不听话……”周建国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不介意让我的兄弟们也尝尝姜总的滋味，他们可没我这么温柔。”

姜晚渝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看了一眼周建国身后那几个跟班――他们正端着酒杯，笑嘻嘻地看着这边，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你……你不是人……”

“人？”周建国笑了，“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人。”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那一眼很短。

但里面装着轻蔑、挑衅，和一种“你等着瞧”的狠厉。

他在心里冷笑――

陈默，你就得意吧。

你身边那两个女人，早晚是老子的。

等老子把你弄进医院，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看你怎么护着她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