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真想抱小宝宝,贺聿深严肃地跟她讲道理,以身体没恢复为由,不让她抱小孩。
他最近天天在家。
温霓抱一下小朋友搞得跟打地下战似的。
阿姨在门口盯梢,看到书房的门动了,立刻汇报,“太太,来了来了。”
温霓只能把宝宝交给育婴师。
阿姨转过头,急着说:“不对不对,太太,先生下楼了。”
温霓又接回宝宝,小家伙以为在玩游戏,不哭不闹,特配合。虽然她在肚子里闹腾,但出生后真的蛮乖的。
她的睫毛出乎意料的长,根根分明,弯弯垂落,五官更像贺聿深,额头比较像温霓,也完美的继承了妈妈的冷白皮。
……
五分钟左右。
阿姨惊呼一声,迟钝地看向屋内,好在门是关着的,“先生。”
贺聿深:“我太太在里面藏人了?”
阿姨低着头,哪敢吱声,但作为优秀员工,她不能不作为,袒护太太是她这份工作的第一准则,“先生,您说笑了,太太需要藏人吗?”
阿姨和育婴师是贺聿深亲自挑选的。
心都要向着这个家的太太,这是入职前考试的重要内容。
贺聿深推开门。
小魔丸乖乖躺在婴儿床上。
温霓很忙,忙着弄弄被子,又摸摸这那的,“哎,东西怎么找不到了呢?”
贺聿深坐在她身旁,配合她演,“什么找不到了?”
温霓心头一紧,很怕贺聿深看出来,毕竟,他总拿那种事加价,她现在也就欠贺聿深五六十次吧。
孕期太猖狂了,没控制住。
“宝宝袜子。”
贺聿深嗤笑,“用得着你动手找?”
温霓气势上马上弱下来,嘴上可不能就此弱下去,很强硬地说:“我想找,行不行?”
贺聿深悠悠开口,“你多能耐!”
温霓感觉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气焰一下被浇灭,然而,那些反骨这时候总要出来惹事生非。
她瞪着贺聿深。
贺聿深靠近一寸,温霓往后躲一寸,他的掌心忽而紧锁她的脖颈,“好抱吗?”
温霓干脆承认,“好啊,特别好抱。”
贺聿深:“累吗?”
温霓心中的硬墙仿佛被推倒,“不累的。”
她怕贺聿深跟她算账,脾气猛的上来,气哄哄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起床哄她还给她泡奶粉?”
“你以为你出去抱,我就不知道啦?”
“你能抱我为什么不能抱?”
“我生的,我说什么时候抱我就抱。”
贺聿深等她一口气说完心中怨气,“还有吗?”
温霓摇头,理不直气很壮,“你还想有什么?”
贺聿深捏捏她的脸,语气带着他对她的示弱,“我不要面子?”
温霓的心松动开,赶紧让阿姨和育儿师带着宝宝去婴儿房。
他的嗓音透着委屈,“魔丸先前那么欺负我。”
温霓抱住贺聿深,因为被照顾的很好,脾气越来越大,“我不是故意闹脾气的。”
贺聿深轻拍她的背脊,耐心与她讲道理,“现在先顾你的身体,魔丸身边那么多人还照顾不了一个她吗?”
“你若不顾,还会有谁把你的身体放在第一位?”
温霓仰起头,挑眉,撒娇,“你啊。”
贺聿深拿她没办法,眼底尽是她生动鲜活的模样,他太太的性子在这个孕期养得娇了许多,终于不再有事憋着不说,独自受委屈。
他肆意拍拍温霓的臀,“别把我想那么好。”
温霓知道他下半句要说什么,“是不是想说男人没个好东西?”
贺聿深咬住她的耳垂,恶意用牙齿摩挲,再出声时,沉缓的嗓音混着恶劣,“宝贝,给你三个月。”
温霓的身体本能地一缩,热意从他掌心之下扩散开,她的声调娇娇的,大胆地表达自己的爱,“我也有点想哎。”
“三个月太长了吧,两个月就行了。”
贺聿深沉静的眼眸因她软软的几句话变得深邃,他掐着她的腰,把人束在腿上,狠厉地咬住她的唇,“我恨不得现在弄死你。”
他粗喘了一口气,“别撩火。”
滚烫的气息从她耳边滑落,温霓的心被勾得痒痒的,勾起一片无声的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