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被开水烫着,他轻呼一声,忍着被开水烫的疼痛,坚持着给禅院直哉倒好茶水。
这完全出乎禅院直哉的预料。
这家伙是不怕烫的吗?
竟然没失态把茶壶摔了。
他皱眉,“毛毛躁躁的,这就是你身为家仆的能力?你这样的人,是怎么被悟君看上的?”他讥讽道。
夏油杰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但是在遇见贵族责怪的时候,一定要先下跪道歉,给贵族们一个体面。
所以夏油杰二话没说直接跪了下来,“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五条悟眉头轻挑,看向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见五条悟终于来了点兴致,还以为他想要看自己怎么惩罚这个家仆,“对不起有什么用,把桌子上撒出来的水舔干净啊。”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渍。
夏油杰闻一顿,抬头看向坐在高处看戏一样的五条悟。
五条悟也接收到他的目光,他唇角扬起一个笑,“没听见禅院少爷的话吗?”
加茂家的少家主闻皱眉,平缓的眼眸眯成一条线,皱眉道:“恐怕不妥,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情处理一个孩子,虽然他是家仆,但是和家仆计较这种事情,显然有点不妥。”
禅院直哉笑道:“知道为什么加茂家落寞了吗?就是因为都是你这种没有等级观念的人,才会渐渐落后,家仆家仆,不就是一个狗都不如的牲畜吗?都选择来做家仆了,还有什么尊严要谈?”
加茂家的孩子被这样嘲讽后,低下头没有理禅院家的疯小子。
夏油杰皱眉,虽然家仆是抛弃的尊严,但是也不是这样的!
“家仆是照顾家主,保护家主的,不是牲畜。”他第一次对贵族顶嘴。
五条悟有些惊讶。
“悟君,你的这个家仆竟然敢和贵族呛声,看来是没有被调教好,不如我来帮你调教一下。”禅院直哉道。
五条悟看了看夏油杰,“喂,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夏油杰知道五条悟和禅院直哉一样恶劣,所以摇头,他才不会求着别人,即便是贵族,家仆是没有尊严,但不是没有骨气。
“他没有话,人就随便你处置了。”五条悟道。
“家仆的身份可是一辈子的。”禅院直哉得了五条悟的话后更加自信,他看了看还算滚烫的茶水杯,道:“举起这个杯子,我教你怎么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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