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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阿房轻嗔:“你这孩子,怎可这般与父王说话?”
虽责备,眸中却满是宠溺。
父子这般相处早已是常态,嬴政非但不恼,反觉欣慰。
“回宫再说,宴席已备好。
”嬴政拉过嬴天衡登车。
返程途中,嬴政挑眉揶揄:“臭小子,去趟新郑竟带回这么多姑娘,当初抢着出征莫非就为此事?”
夏阿房笑吟吟接话:“多些才好!若能早些让为娘抱上孙儿……”
嬴天衡扶额无。
——我才十岁!
这进度是不是太骇人了些?
为了转移夏阿房的注意力,嬴天衡立即说道:“父王,此次我为您寻来了几位贤才。
"
嬴政挑了挑眉:"哦?"
"一位是您常挂念的韩非公子,一位是前韩相张开地之孙张良,还有盖聂的师弟卫庄。
"
嬴政惊讶道:"鬼谷传人向来只收两位弟子,竟都被你网罗来了?你就不担心鬼谷子问罪?"
"父王无需忧虑,我已见过鬼谷先生,尽管放心任用。
"
嬴政微微颔首,能同时招揽到鬼谷纵横两派传人,放眼天下诸侯,也唯有秦国能做到。
"另外,关于李斯的处置,我特意留待韩非先生到来后交由他定夺。
是生是死,全凭他决断。
"
李斯确有才干,但不该心生异念。
更不可饶恕的是竟敢派人刺杀韩非。
倘若韩非当真遇害,嬴政虽怒却未必会为一个死人处死李斯。
如今韩非平安归来,李斯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若交由韩非处置,念在同门之情,他多半会饶李斯一命。
"
"罢了,此事就交给韩非处理吧。
日后我会再警醒李斯,若敢再犯,定不轻饶!"
嬴天衡衣袖轻拂,两个铜盒浮现在车厢内。
"这是我从燕国与韩国取得的宝盒。
集齐七个,父王便可踏上天衡之道。
"
"就是你曾说过的开创大秦仙朝?"
嬴政眼中燃起灼热的光芒。
"建立仙朝为时尚早,但已迈出第一步。
"
"那便静待苍龙七宿之谜揭晓。
"
谈及此事,嬴天衡眉头微皱:"近来阴阳家似有异动"
嬴政周身骤起肃杀之意:"阴阳家?"
"开启苍龙七宿需用幻音宝盒,此物现藏于阴阳家。
东皇太一却从未提及,若非偶然想起,险些遗忘此事。
"
嬴政冷然道:"无妨,区区阴阳家不足为虑。
若他们不识时务,待天下一统后,有的是时间收拾。
"
此后返回咸阳,嬴天衡常被嬴政召去处理政务,美其名曰历练
寒冬渐深,一场大雪笼罩咸阳城。
这场雪连下四五日,嬴天衡的好心情也随之消散。
大雪往往意味着灾祸——匈奴为求生存,定会趁此时机大举进犯劫掠。
虽然这些年匈奴已被秦军打怕,但在生死存亡之际,他们必然会铤而走险。
届时边境百姓,又要遭殃了。
匈奴进犯的警报接连传来,秦国大军已悉数调往边境驻防。
"待天下一统,我定要叫匈奴人绝迹于世!"
嬴天衡眉宇间凝结着怒意,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杀伐之气。
稍作平复后,他迈步向王宫行去。
归朝数日难得闲暇,该去探望母后与众兄弟姐妹了。
行至阿房宫外,一阵喧哗声骤然传来。
"让开!本公子要进去玩耍!"
一名身着锦袍的幼童颐指气使地呵斥着守门玄甲军,稚嫩的脸上满是倨傲之色。
"未得娘娘懿旨,任何人不得入内。
"
玄甲军丝毫不为所动。
这乳臭未干的小儿,莫非以为自己是嬴政或太子殿下?即便是其他公子公主莅临,亦需恭候通禀。
"放肆!我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