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这是堕胎药啊!
符芙崩溃大叫,气得在腹中疯狂扑腾,恨不得立刻破肚而出,把喂药的人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偏偏这具身体太小,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憋屈地在肚子里乱踹乱拍。
她这一闹,外头正端着药碗的妇人忽然手一抖,喝到嘴边的药硬生生停住。
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两道声音。
“怎么不喝了?这药可是大补,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男人声音温和,透着劝慰,落在符芙耳中却虚伪得令人作呕。
下一瞬,一个老妪哭天抢地地嚎起来:
“都怀了一整年了,这肚子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死胎是什么!”
“地抄了江家满门。
江绣面上是吴灵娘亲,本可免于一难。
江绣面上是吴灵娘亲,本可免于一难。
可吴灵却站了出来:
“我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贼人之女怎配当我的娘!”
“我做的一切都对得起忠伯侯府的忠字!”
“我的娘亲,有且只有林姨娘一人!”
满城赞她大义灭亲。
从那以后,林霜扶正,吴家踩着江家的尸骨扶摇直上。
而江绣——
父兄头颅被悬于城门,受万人指点;
她自己被折辱践踏,最后赤身裸体扔进乱葬岗,连一张裹尸席都没有。
两个儿子的死状更是一个比一个凄惨。
想到这里,符芙怒得眼前发黑,抬手就狠狠拍向腹壁。
娘亲!我不是死胎!
他们要害我们!
符芙这几掌带了不少怨气。
想当初自己在魔界,只要自己不舒坦,路过的魔狗都得挨两脚。
若不是这副身子太弱,她恨不能当场震碎那碗药,顺便把吴家祖坟掀了。
江绣疼得直叫唤,刚刚那道声音是从她肚子里传出来的?
“生了!夫人要生了!”
一旁的杏儿猛地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喊出声。
杏儿是江绣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是这深宅里唯一真正心疼她的人。
可最后也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江绣一把攥住她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声音发颤:
“杏儿保护我的孩子!”
稳婆刚赶到,符芙就出生了。
此刻,吴雄还在想着要怎么弄死符芙。
可过程太快,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符芙没有哭,眨巴着眼睛看这个世界。
江绣连忙抱着符芙,眼角流出两行泪。
“孩子,女儿,我的女儿!。”
吴老太却过来,使劲地掐着符芙的胳膊。
“怪胎!我这么掐她都不哭!又是个哑的!”
“江绣,你怎么对得起我吴家!”
“怎么对得起我儿为了你不纳妾!”
娘亲别信!
要不是他们,大哥怎么会成脑瘫,二哥怎么会哑!都是那些偏方害的!
这该死的吴雄早就在外面儿女双全!吴老太也知道的!
江绣看着怀中的奶团子,心中划过无尽酸楚,红了眼。
她信!这次生产这么顺利,她又能听到女儿说话,女儿一定是自己的福星!
她信!这次生产这么顺利,她又能听到女儿说话,女儿一定是自己的福星!
她忽然想起,那些苦得发呕的偏方。
想起大儿子呆滞的眼神,二儿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的模样。
原来竟都是那些偏方害的!
本以为吴老太不待见自己是因为她没有正常的孩子。
原来吴雄在外早就儿女双全!
自己十年来被他们耍的团团转。
他们竟还想骗自己女儿也是死胎。
如果不是自己能听到女儿的心声,现在女儿也没了
娘亲,他们会让你养外室的女儿!
到时候,我的外祖父还有所有舅舅都会被害死的!
娘亲你也会体面全无,被一丝不挂地丢在乱葬岗!
我的两个哥哥更是死状凄惨。
啧,真狠啊,连两个废了的小屁孩都不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