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
“符料房那边已经封住。”
“外务堂丢了旧档,又死了人,这件事不能在守渊谷拖下去。”
韩厉微微拱手。
“李堂主。”
外务堂主,李文舟。
楚寒眼神微动。
这个人来得也很快。
李文舟扫了守渊谷众人一眼,目光在楚寒身上停了一瞬。
“你就是楚寒?”
楚寒道:“是。”
李文舟冷声道:“你一入宗门,外务堂就丢档死人。”
“还真是会惹事。”
楚寒看着他。
“李堂主说错了。”
“不是我一入宗门,外务堂就丢档死人。”
“是青阳城祭渊旧档刚被翻出来,外务堂就丢档死人。”
李文舟眼神一沉。
“牙尖嘴利。”
楚寒没有退。
“我只是把顺序说清楚。”
李文舟冷哼一声,看向谷主。
“谷主,此事涉及外务堂旧档和人命。”
“守渊谷若强行扣人,不合规矩。”
谷主道:“我刚才说了。”
“让我们看现场。”
李文舟皱眉。
韩厉立刻道:“楚寒不能去。”
谷主道:“楚寒不去。”
众人一愣。
楚寒也看向谷主。
谷主继续道:“我和酒老去。”
“陆沉随行。”
“石小满、赵铁山、楚寒留在守渊谷。”
李文舟沉吟片刻。
这个条件,他不好拒绝。
谷主是守渊谷之主,酒剑老人虽已被除名,但辈分极高,陆沉也是守渊谷小队长。
他们去看现场,合情合理。
韩厉还想说什么,李文舟已经点头。
“可以。”
“但若现场证据确凿,守渊谷必须交人。”
谷主道:“若证据确凿,我亲自交。”
楚寒眉头微皱。
酒剑老人走到他身旁,低声道:“别急。”
楚寒道:“他们会不会在现场做手脚?”
酒剑老人笑了笑。
“当然会。”
楚寒看向他。
酒剑老人道:“所以我们去看他们怎么做。”
说完,他跟着谷主、陆沉往谷外走去。
韩厉也带人离开。
临走前,他看了楚寒一眼。
那眼神很冷。
像是在说,这件事不会结束。
很快,谷口只剩下守渊谷的人。
石小满站在原地,整个人像丢了魂。
赵铁山推着木车靠过去。
“你没事吧?”
石小满抬头,眼睛有些红。
“严老是因为我们死的。”
赵铁山沉默。
这句话,他没法反驳。
如果不是他们去外务堂找严九,严九也许不会死。
楚寒走过来。
石小满抬头看他。
“楚寒,我是不是害死他了?”
楚寒沉默片刻。
“杀他的是凶手。”
石小满低下头。
楚寒继续道:“但这笔账,我们要算。”
石小满声音发哑。
“怎么算?”
楚寒看向外务堂方向。
“他们以为严九死了,就死无对证。”
“可死人未必不能说话。”
石小满一愣。
赵铁山也看向他。
楚寒问:“严九昨夜给你的废铁符,全都拿出来了吗?”
石小满怔了一下,立刻翻自己的符纸袋。
“刚才倒出来过,但我后来又收回去了。”
他把一块块废铁符倒在地上。
楚寒蹲下,一块块查看。
这些废铁符多半残破,符纹缺损,边缘发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