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渊物。
有三次被扑倒。
有一次差点被骨爪抓中左腕。
每次魔骨印发热,他都必须强行稳住气血。
不能慌。
不能护。
不能暴露。
等最后一只渊物倒下时,楚寒已经满身汗血。
谷主却没有让他休息。
他取出一枚新的镇渊符。
这枚铁符比刚才更重,符纹也更复杂。
“这是二重镇渊符。”
“能短暂压制灰纹渊兽。”
楚寒接过铁符,掌心微沉。
谷主道:“七日后执法堂问审,未必会让你动手。”
“但若有人逼你暴露神骨,你就用这个。”
“记住,镇渊符不是你的底牌。”
“它是遮住底牌的布。”
楚寒握住铁符。
“明白。”
训练结束后,赵铁山被石小满推回旧屋。
路上,他一直没说话。
石小满忍不住道:“你怎么了?”
赵铁山低头看着手里的木槌。
“我在想,我能不能也学镇渊符。”
石小满愣了愣。
“你?”
赵铁山道:“我现在不能打,但我可以敲钟,可以贴符。”
“以后寒哥在前面,我至少不能只会看。”
石小满难得没有笑他。
“可以学。”
赵铁山抬头。
石小满道:“守渊谷里,有很多不能上前线的人。”
“有人断臂,有人废腿,有人修为低。”
“但只要还活着,就总能做点事。”
赵铁山握紧木槌。
“那你教我。”
石小满咳了一声。
“这个嘛,学费……”
赵铁山瞪他。
石小满立刻改口:“算了,看在你腿断的份上,先欠着。”
两人走远。
楚寒坐在空地边,低头看着掌中的二重镇渊符。
左腕魔骨印仍在跳动。
可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压制。
他只是听着那刺痛。
听着那深渊里的呼唤。
然后让自己的呼吸一点点平稳。
酒剑老人不知何时坐到他旁边。
“学得不错。”
楚寒道:“还不够。”
酒剑老人笑了。
“当然不够。”
“七天就想对抗执法堂,你当自己是神仙?”
楚寒看向远处主峰。
“七天不够。”
“但够我不被他们随便捏死。”
酒剑老人灌了口酒。
“这话倒像样。”
就在这时,陆沉从谷外走来,手里拿着一封封好的信。
他脸色不太好。
“青阳城来消息了。”
楚寒抬头。
陆沉把信递给酒剑老人。
酒剑老人拆开扫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淡了。
楚寒问:“怎么了?”
酒剑老人把信递给他。
信上只有几行字。
楚家上呈证词。
楚寒邪气入体,残害族人,夺少主令。
赵铁山同谋。
七日后,楚云海将亲至天剑宗作证。
楚寒看着最后一行字,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楚云海要来。
很好。
七日后,不只是执法堂问审。
也是他和楚家二房的第二次对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