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贵嫔冷哼道,“她也就会使这些下作的手段了。”
“娘娘的意思是?”石兰和晚桃都看向她,有些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今日皇上可没跟她说几句话,最后又送了本宫回来,她这是怕本宫抢了皇上的恩宠,想使手段来争宠呢。”瑶贵嫔得意道。
石兰不太相信,不过见娘娘怔高兴着,便也没出口扫兴。
见娘娘这里没什么事,晚桃便找了个借口将石兰拉了出去,拉到了一处无人处。
“前个晚上我见你出去了,你出去做什么去了?”
“去见了一个同乡。”石兰很随意地回道。
“真的?”
“真的。”石兰肯定地点头。
晚桃竟也没继续问,只点了点头,嘱咐道,“以后还是不要那么晚出门了。”
“晚桃姐姐放心,我知道的。”石兰笑道。
她其
实并不怕晚桃看出些什么,因为她知道晚桃对娘娘也不是那么忠心的。
她可不相信以娘娘的手段能斗得过虞才人。
“你说你看到有人推了虞才人一把?”
平华殿里,谭贵人回来后闲来无事剪着花,便听秋珠讲了她看到虞才人被人推了一把的事。
“是,但那人动作太快还是低着头的,奴婢没看清那人是谁。”秋珠道。
“奴婢听说听泉宫请了太医,是不是就为着这事?”秋珠又道。
谭贵人继续修剪着花枝,“既然没看到是谁那就当没看到,至于背后是谁左不过是那几个人而已,咱们顾好自己就行。”
秋珠点头,“奴婢明白。”
“听说淑妃娘娘喜欢字画,你去把我入宫时带来的那幅名画送去正殿。”谭贵人又吩咐道。
“是。”秋珠应了后又踌躇了下,“主子是打算与淑妃娘娘交好吗?”
谭贵人淡笑道,“我住在储秀宫,本就受淑妃娘娘照拂,送些东西聊表心意也是应当的。”
秋珠露出赧色,“是奴婢想岔了。”
“无妨,去吧。”谭贵人不在意道。
玉锦轩内,珊秀终于等来了王太医,王太医一入殿,便向虞五月请罪,“微臣来迟还请才人娘娘恕罪。”
虞妩月倒也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好奇他为何会晚来。
“是荣昭仪,荣昭仪回了清和宫后,刚喝了药就全数吐了出来,清和宫的人一时心急便将臣与陈太医一同叫了去。”
还有这事?虞妩月倒是不知,好奇道,“后来可查到是什么原因?”
“经过臣与陈太医多番查探,荣昭仪许是吃了些与药物相冲的东西才会如此。”王太医恭敬回道。
虞妩月面露沉思,要说荣昭仪吃了什么,那应该就是在宴席上吃的那些糕点吃食了。
若是寻常的吃食,不会有药性相冲,除非吃的东西里被下了药。
这么想的话,难不成今日用的糕点有问题?是只荣昭仪的有问题还是都有问题?
虞妩月摇摇头,都有问题也不可能。
“还请太医给我家主子把把脉,要仔细些。”珊秀在一旁嘱咐道。
主子也用了那些糕点,说不定也着了道,还是要好好把把脉才行。
“自是应当。”王太医忙道。
细细把了番脉后,王太医收了丝帕,对虞妩月道,“才人身子康健,并无不妥,若是才人不放心,几日后臣在来把次脉。”
听到主子身子无碍,珊秀放了些心。
虞妩月点头,“那就劳烦太医了。”
“这都是臣应该的。”王太医说道,注意到虞妩月的手似有划伤,便道,“臣这里还有些伤药,不知才人是否需要?”
虞妩月摇了下头,“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皇上之前赐了药膏就不劳烦太医了。”
王太医点头,“若是没有其他事,微臣就先告退了。”
“千翠去送送王太医。”虞妩月吩咐道。
送走王太医后,千翠进来便道,“主子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在唤个太医?”
“王太医医术不错,他都没把出什么,换了其他人也一样。”虞妩月说道。
“宴席可是皇后办的,谁能在皇后娘娘办的宴席上动手脚啊。”千翠疑惑。
珊秀摇头,“能动手脚的地方多了。”
千翠点头,“若不是荣昭仪这一出,怕是咱们还不会知道呢。”
虞妩月浅笑了一下,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暮色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宫灯燃起,再次与它相拥,乾清宫里,烛火通明,高高耸立,俯视着照亮那累累奏折,也照亮了御案前那清冷的身影。
许大海盯着铜漏看了好一会儿,才没忍住出声道,“皇上,天晚了,该歇歇了。”
裴折砚恰时停了笔,活动了下手腕,问,“今日宫里有什么事吗?”
“今日除了瑶贵嫔宫里叫了太医,荣昭仪的清和宫也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