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干吗?」
白玫嘲弄地叮着那台机器的金属壳:
「他们会在电路板旁边,贴一张神仙的护身符!或者塞一块寺庙里求来的破石头!」
白玫指着机器说:「会不会这也是在求先祖加持呢!」
听完这番话,沉微倒觉得这个极度接地气的推论无比合理。
为了弄清楚青铜壳上的秘密,沉微闭上眼,用强悍的精神力感知着那层被包裹在内部的青铜器图纹。
「确实很像古图腾。」
「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描述……」
她顺手拿起实验桌上的电子画板,试图将脑海里扫描到的图案画下来。
「沙沙沙……」
几分钟后,沉微满意地停下了笔,将画板推到众人面前,语气认真:「你们看,里面的青铜片,刻着的就是这个纹样。」
霍修、白玫和小兰同时凑了过来。
然后,实验室里陷入了长达三十秒钟的死寂。
看着画板上那几根歪七扭八、有点抽象的灵魂涂鸦,三个人的眉头,极度默契地、狠狠地皱成了一个死结。
霍修那双深邃的黑眸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他看着沉微,薄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把那句「画的什么破玩意儿」给咽了回去。
白玫则倒吸了一口冷气,毫不客气地吐槽:「嫂子,你确定上面的是图腾?我怎么觉得,这有点像鬼画符。」
「……这不重要!」
身为全星系最顶尖的黑客天才,沉微罕见地红了脸。她心虚地把画板往小兰面前推了推,强行找补道:
「我的精神力感知得很清楚,它本身是很宏大、很神秘的!只是……咳,我画得稍微有些不太像。小兰,你呢,你看得出这是什么吗?」
沉微用期待的眼光看着小兰。
小兰盯着那幅惨不忍睹的「灵魂画作」,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努力在脑海中将那些歪七扭八的线条进行强行修正。
「如果忽略掉这些……过于奔放的线条,」小兰瞇着眼睛,不太确定地说道:「这个整体的轮廓布局,确实有点像古图腾。但具体是什么,光看这幅画,我真的认不出来。」
「奇怪了……」沉微蹙起眉头,清冷的眼底满是疑惑:「为什么要用两层壳?为什么电路板,要再死封装在青铜片里,就好像,电路跟青铜器是一体的?」
这台机器的存在,简直就像是一个跨越了时间长河的荒谬缝合物。
霍修当机立断,冷酷地下达了指令:「既然如此,兵分几路。白玫你先安排人去黑市收废件插头;然后陪着小兰,拿着这张……画,去帝都最高图书馆找历史专家,看能不能对比出什么线索。孤跟微微也翻一下以前没收的贵族余物,看看有没有线索。」
男人转过头,黑曜石般的眼眸看向沉微,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锐芒:「等插头找回来通上电,孤倒要看看,这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小兰点了点头。
走出机密实验室后,她立刻展现出了前议长的精明与政治手腕。她打开终端,给那群还在眼巴巴等着她主持成人礼的旧贵族发去了一道充满上位者威严的通信:
「成人礼事关家族血脉传承,马虎不得。我还需要亲自翻阅古籍,为仪式挑个最万无一失的黄道吉日。大家先稍安勿躁,静候通知。」
这句冠冕堂皇的拖延战术,瞬间将那群老狐狸安抚得服服贴贴,也为他们解开秘密,争取时间。
在这段等待废件插头与历史解密的期间,所有人都在疯狂地连轴转。
身为帝国女主人与天网的共同掌权者,沉微白天忙得脚不沾地。她白天忙着处理新绿洲农业大丰收后的各种政务调度,而到了晚上,这位精力旺盛的天才黑客,就死死黏在那台破机器旁边。她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将九维迷宫的精神力化作最细腻的触角,一遍又一遍地去感知、扫描那层厚重金属内包裹着的古老青铜图腾。
然而,在接连几个晚上,实验室的废纸篓里堆满了各种废稿后,沉微终于颓然地放下了画笔,悲哀地接受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她这颗能在一微秒内算出全星系最高防御网漏洞的九维大脑,在绘画这门艺术上,天赋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负数。
于是,这位毫无绘画天赋的天才黑客,果断转变了思路——她开始理直气壮地指挥起全星系的最高统帅,给她当起了「人肉画师」。
深夜的主舰里。霍修一身冷黑色的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臂。
这位平时只用来握枪、甚至单手就能捏碎星舰的帝国暴君,此刻正生无可恋地坐在实验桌前,修长的手指里夹着一根纤细的电子触摸笔,面前是一块全息画板。
沉微闭着眼睛,一只手贴着机器的外壳感知,另一只手在半空中瞎比划着,像个最难伺候的甲方,发出了极度抽象的指令:
「中间……中间先画个圈圈!对,然后左边一点点,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