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属于顶级情报头子的危险雷达猛地一动!
他敏锐地捕捉到宅邸外围的废墟处,有一个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中年男人。
「想在老子眼皮底下玩跟踪?」白玫冷笑一声,立刻启动手腕上的通讯器,直接调动了潜伏在帝都的精锐特工:「给我盯死外面那个人,查清楚他一直出没的地方!我要活的!」
天鹅座特工的追踪网迅速收拢。不到半天,特工便查清了那人的底细——那人竟然就是今天早上在大厅里,对小兰阿谀奉承、毫不起眼的一个旁系亲戚!
特工一路无声追踪,直接将他堵在了一处偏僻宅邸的地下室里!
「别、别杀我!司大人,您饶命!」那人被白玫犹如拎小鸡一样单手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吓得魂飞魄散,全盘托出:
「我、我跟踪您,只是想偷偷跟你说话!早上不方便,我想跟你们说,那台机器……那台机器现在还在我家!」
小兰清冷的眉头猛地一皱,厉声打断了他:「什么机器?!」
「小兰大人您难道不知道吗?成人礼那台机器的啊!」
看着小兰和白玫满脸荒谬与不解的神情,那人哆哆嗦嗦地在前面带路,领着小兰和白玫走到了这座偏僻宅邸的深处,打开了一间隐蔽的地下密室。
这里的密室布局跟刚才老宅里如出一辙,四周全被厚重、冰冷的防辐射金属死死焊绝,透不进一丝外界的声息与信号。
唯一不同的是,在密室正中央的轨道上,静静地蛰伏着一台造型极度古怪的庞然大物。
这台机器的体积约莫有半个成年人那么高,呈现出一种笨重、透着几分畸形的半方形轮廓。
在昏暗的光线下,这台仪器粗糙的金属外壳上,布满了中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宛如蜈蚣般丑陋的焊痕。显然当时的造工还比较拙劣,充满了一种东拼西凑的廉价感,像是一个私人工匠偷偷捣鼓出来的半成品试验品。
它就这么突兀地停放在这座奢华宅邸的地下深处,带着一种与现代星际科技格格不入的强烈违和感,看起来就像是一件从几百年前的历史坟墓里刨出来、早就该被彻底淘汰的废铜烂铁。
那人痛哭流涕地指着那台机器,崩溃地喊道:
「家主他们办事……就是用那条地下密道,把机器轮流送出去的!老家主死后,这台机器刚好就轮换留在我们家了……」
那人「噗通」一声跪在小兰面前,疯狂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我的孩子到年龄了,我太想让他觉醒了!我只知道会用到这台机子,但是按惯例要由家主选定日子。我怕不按规矩,我的孩子觉醒不了……而且,我也不会用啊!」
小兰和白玫站在原地,听着这个荒谬绝伦的真相,只觉得一股寒意直窜天灵盖。
什么?!成人礼跟机器有关?这完全超出了小兰的想象范围。
白玫黑着脸,走上前试着摸了摸这台机器。
机器表面看起来极其笨重,但当白玫试着在地上的特殊轨道上推动它时,却一点儿金属摩擦的声音也没有。
看来,这条遍布帝都地下的密道和轨道,全都是专门为这台机子量身打造的,就为了能悄无声息、像做贼一样地轮流运输!
机器上只有一个开关。白玫摸索着按下了。
然而,没有反应,没有声音,密室里一片死寂。
两人等了好久,又反复开开关关试了,都没有反应。
两人围着这台机子检查了半天,却发现这东西因为年代实在太过久远,外面除了一个看似是启动的开关外,竟然连一个标准的现代电路接口都找不到。
白玫也不敢轻易拆开,生怕一不小心暴力拆解,会把它彻底弄坏。
小兰转头问那个人:「你知道这台机器的运作原理吗?」
那人吓得连连摇头:「我只知道觉醒要用它,但其他的,我们这些旁系哪里懂啊!以前都是家主亲自操作的!是我们家老家主,后来腿坏了推不动机器,又防着大少爷、怕大少爷提前夺权,才让我偷偷代劳推车的,还交代我千万不能说出去!」
看着这台没有反应的古董,小兰冷静地做出了决定。
「看来,只能把它带回主舰了。」她看向白玫,皱着眉说:「把它拿去给沉微看。凭她那颗九维大脑和精神力,一定能查出这台破机器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