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地熔铸、烫拓进她的灵魂底座最深处!
那种大脑被男人的雄性威压生生灌满、烫熟、强行占领的极限维度过载,带来了让人头皮发麻、几近失禁的极致快感与惊悚羞耻!
「唔……」
沉微的长睫剧烈一颤,原本清冷孤傲的小脸瞬间泛起一抹极度缺氧的病态潮红。她白皙的指尖猛地发软,差点连那柄沉重、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精神令牌都握不住。
表面上,她是一丝不苟、接受全星系朝拜的新绿洲女主人;可在那件扣到喉咙的冷灰色制服裙摆之下——
那处最隐秘的娇嫩死穴,因为大脑被这股暗金色辐射狂潮隔空反复碾压、灌注到知觉崩溃,在万民瞩目的神圣讲台上,再度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主人的理智。
内里那层早就被暴君彻底开发熟透的薄瓷软肉,不知羞耻地疯狂内缩、痉挛,全自动地泛滥、反涌出大片大片滚烫拉丝的蜜汁!那些多到吞咽不及的黏稠体液,瞬间将她制服裙底的私密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沉微死死攥着令牌,双腿在宽大的裙摆里疯狂打着颤。她甚至能绝望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淫靡的温热水液,正顺着她战栗的大腿内侧,在百万同胞高亢的朝拜声中,一滴一滴、危险而下流地往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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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大冗长的神圣仪式终于落幕。
万民并未散去,真理讲堂外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跪拜与高呼。霍修好整以暇地坐在讲台上那张沉重的、象征着星系最高统治权的钢铁王座上。巨大的合金落地窗外,是夕阳下朝拜他的百万子民,山呼海啸。
而讲台下方,那雕刻着帝国双头鹰徽章、高大厚重的纯黑障壁内侧,却是一个被钢铁死死封锁、绝对与外界隔绝,却又与外面的朝拜声只隔了一层木板的私密禁区。
沉微身上还穿着那套代表着至高荣誉、不可侵犯的特任女官制服,布料冷硬挺括,扣子一丝不苟地封锁到喉咙。
可此时,她却正极度羞耻、双膝死死跪在霍修大张着的双腿之间的阴影里。
外面的朝拜歌颂声震耳欲聋,而那面雕刻着帝国双头鹰的沉重障壁内侧,一场将尊严与灵魂彻底撕碎的肉体超频,悍然爆发。
霍修那尊高大魁梧的钢铁躯壳慵懒地靠在王座上。这位全星系的最高统帅,甚至连腰都懒得弯一下。他一边冷酷无情地听着外面对他名号的万民朝拜,一边漫不经心、却恶劣到了极点地解开了军裤扣子。
「擦啦──」
那根在仪式中就被两人的精神共振刺激到极限狰狞、布满暴烈青筋与粗大肉筋的巨硕实体,带着炙热野蛮,猛地弹跳而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血腥味瞬间霸占了狭窄的空间,那根凶器就这么高高在上地、充满侮辱性地直直抵在了沉微幼嫩、惨白的唇瓣上!
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将两人间的权力阶级差距拉到了令人窒息的极点。
男人深渊般的黑眸睥睨着跪在自己胯间、制服一丝不苟的少女。
男人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宛如铁钳般,死死卡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清冷孤傲的小脸。
他根本没把她当作一位需要怜惜的爱人,而是带着将神明踩进泥潭的极致恶劣,用那根滚烫、沉甸甸的粗硕柱身,充满侮辱性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啪……」
几声沉闷、充满肉欲的拍打声,在狭窄的王座底下可耻地响起。那根布满暴烈青筋的凶器,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高温与浓烈的荷尔蒙,在她幼态、惨白的皮肉上恶意地来回摩擦、碾压。
粗糙的肉筋无情地剐蹭着她娇嫩的唇角。甚至连巨物顶端早就因为兴奋而溢出的那一丝黏稠、腥甜的清液,也随着他下流的拨弄,在她冰冷白瓷般的脸颊与下颌在线,拉扯、涂抹出了一道极度淫靡、屈辱的晶莹水痕。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这张被自己亲手弄脏了的脸。他满意地欣赏着她眼底屈辱的泪光,薄唇扯出一抹食髓知味的暴君冷笑。那沙哑至极的声音里,透着不容任何反抗的绝对支配:
「张嘴,含住孤。」
沉微死死攥紧了拳头,大脑皮层被外面那排山倒海的敬拜声震得嗡鸣作响。
一墙之隔,外面在将她奉为神明般的帝国女主人;而在这神坛之下的阴影里,她却只能像一具专属于暴君的、最卑微的排解器皿。
沉微没有说话,她死死闭上眼,那一丝不苟的女官制服在男人长腿的阴影里剧烈颤抖。随后,她缓慢地,伸出白皙纤细的双手,温顺而屈辱地,死死扶住了暴君那长满硬茧的钢铁大腿。
少女张开那张幼态、柔嫩的小嘴,将那根带着恐怖高温与绝对统治力的粗大巨物,一寸一寸、极其艰难地吞咽。
那张曾经在星际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巧嘴,此刻却被迫大张到下颌骨发酸的极限,被男人的雄性象征硬生生撑满、彻底堵死!
「唔……呃……哈啊……」
外面是高亢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