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都在各地辗转做官。
二十年磨霜刃,一朝试剑天下知,何尝不算厚积薄发?
这年秋天,崔谨就要及笄,已经陆续有人上门探口风,试图求亲。
最忙的是陈娴,不是接拜帖招待前来的命妇与勋贵内眷,就是收到请帖四处作客。
席间最频繁提到的事,便是崔谨的婚事。
次数多了,陈娴也就对各家公子上心,一个个在心中斟酌。
一日机会凑巧,她对崔授说了此事:“老爷,近来常有人提及明怀的大事,也是时候为孩子相看打算了,您可有属意之人?”
崔授心脏像被人拧了一把,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怎么就长大了呢?怎么就要成婚嫁人了?
那么小的奶团子,不会走路,不会说话。
一闪,成了个粘人小豆丁,奶声奶气地唤着毛毛球爹爹。
现如今,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也要为人妻、为人母吗?
崔授觉得不可思议,隐隐约约,无法接受。
什么样的男人配得上她呢?
谁都配不上。
他揉按眉心,揉按太阳穴,坐了半夜,起身去离园,久违地夤夜看望女儿。
他立在崔谨床头,她睡得安稳,呼吸均匀绵长,听着这声音,他头疼都消散了数分。
天气还有余热,她半边身子露在外面,单薄轻盈的曲线在月色下格外优美。
崔授拉起被子要盖好,手不慎碰到她隆起的胸脯,触感柔软美好,他心旌摇曳,急忙撒手撤退。
第一次,对她长大这件事有了实感。
“我的谨儿,真的长大了”

